休戰結束,特朗普開響第一槍,不到24小時,中方下通牒:後果自負

12月22日,美國聯邦通訊委員會突然宣佈,將所有外國製造的無人機及零部件納入管控清單,新型號不準賣,舊裝置也可能被追溯,理由仍是“國家安全”物流。直指中國大疆,大疆在全世界民用無人機市場中處於絕對的領先地位,美國商用市場佔有率在70%到90%之間,農業噴灑、電力巡檢、建築測繪、災害救援等領域很多專案都依靠大疆機隊。此禁令就相當於給整個行業按下了暫停鍵。

這也是八年來打壓鏈條的最後一環物流。2017年美國國防部因為資料安全問題禁止軍方使用大疆產品,但是替代品跟不上需求,一線部隊仍然在使用,禁令只是一種形式上的規定。隨後就有智慧財產權調查、貼上軍工標籤、推進立法限制。特朗普回到白宮之後加快了步伐,簽署了行政命令,對無人機供應鏈中的外國風險進行全面審查,為現在封前路鋪墊。

此次禁令除了禁止新款號之外,還留有餘地,舊裝置可以隨時被宣佈為非法物流。企業被掐斷了未來的路,使用者被砍斷了當下的依靠。訊息一齣,美國當地立馬就開始囤貨了,建築公司增加了備用機的採購量,消防、警察也都加倍儲備了電池。這說明不是因為“安全”,而是因為“離不開”。

到十月底中美達成為期一年的休戰框架,中國恢復部分美國農產品進口,稀土出口監管逐步放鬆;美國暫停多項制裁,口頭保證短期內不會追加重大的出口限制物流。氣氛剛一緩和,這道禁令又把事情恢復到了原來的樣子。中國方面反應迅速而強硬,反對泛化國家安全的概念、歧視性的清單、無理打壓中國企業的行為,要求對方立刻改正錯誤的做法,為中國企業提供一個公平、非歧視性的環境;如果堅持下去,中國將會採取必要的措施來保護本國企業正當權益。

中方態度很硬,並不是因為情緒上的因素物流。中國擁有完整的無人機產業鏈,從飛控、影像晶片到高能量密度電池,各個環節都比較完善;大疆在全球一百多個國家都有業務,美國雖然很重要,但不是唯一的市場。現實的籌碼在握:稀土、農產品、在華運營審查都是問題。近期對美稀土磁鐵出口環比下降,全球總出口增加的結構性變化,已經使高度依賴中國稀土的美國軍工和高科技企業感到不安。

但是真的禁掉大疆之後,還有誰來幹活呢?五角大樓曾經嘗試過禁止,測繪工作難以進行,後來又恢復了採購;內政部停止了飛機隊的工作,野生動物和土地管理的工作都陷入了癱瘓物流。扶持本土品牌也不容易:政府出資開展專案,提出未來幾年要採購數萬個國產系統的口號,但是實際情況是效能、續航、圖傳距離都比大疆差很多,價格卻高出很多。更尷尬的是,號稱“美國製造”的無人機,電路板、電機、感測器大部分都是由中國製造,“去中國化”就變成了換殼遊戲。

連鎖反應產生了,大約五十萬個擁有飛行證書的飛手的工作受到了搖晃,上百萬架合法運營的無人機的維護與升級也受到影響物流。農業噴灑效率下降,電力巡檢費用增加,救援效率降低,錢要多花時間要多等。從遠處看就會破壞彼此之間的信任關係。休戰靠剋制和穩定,當面談合作、轉身加大打壓,雙邊關係更加脆弱;臺灣、科技、貿易等敏感領域一旦加大打壓,中方反制會更加堅決。

保護主義就是一個迴旋鏢,扔出去總是會繞回來物流。鋼鐵加稅沒有挽救產業,反而增加了下游的成本;對中國的商品加稅,最後美國消費者買單,通脹上升。無人機領域也會重演:打壓看上去很硬氣,但是長期來看就是自傷。大疆也要把合規、資料安全、供應鏈透明做到極致,但是把商業競爭等同於國家安全,用行政命令清場,並不是治理,而是掩耳盜鈴。技術競爭應該放在開放的賽場上來比拼研發、生態、口碑,而不能靠禁令。

中國手裡有一整套從上游材料到下游整機的產業鏈,重稀土分離能力全球唯一;美國戰機、制導武器、雷達等核心裝備都離不開它物流。供應鏈出現波動的時候,美軍生產線不會停擺也會出問題。中美之間的摩擦並不是隨便就可以抽身的口水戰,它關係到產業、就業、民生、安全等實實在在的問題。翻桌子簡單,收拾殘局困難;煽動情緒簡單,穩住產業更難。禁令很嚴格,但是不能讓無人機飛得更高、更遠、更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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